19集電視連續劇《最后的騎兵》,昨晚在央視一套黃金時段開播。
該劇通過對中國軍隊中最后一支騎兵的描寫,展現了中國軍人的風采。
在該劇播出之際,我們推出幾位主創人員與觀眾見面——
導演寧海強:
了結了我的“西部情結”
朱國梁(以下簡稱“朱”):這部戲是根據小說改編的還是新創
作的?
寧海強:這部劇是根據《天蒼茫》的小說改編的。最早看到小說
時,我就和蘭州軍區的雷獻和說,我們一起來操持這個事,他首先改
了一稿,然后又與另一位編劇趙琦一起改編。在感覺劇本相對來說已
經可以的時候,正好發生了非典。非典剛過,劇組就到西北采景。這
部戲拍出來后,審查時的評價還是不錯的,對我來說也是了卻了一個
心愿。雖然前幾年搞了個中篇電視連續劇《昆侖女神》,但總覺得不
過癮,因為我在新疆呆過十年,也是有一個情結,所以拍了這部劇,
也就了結了我的這個西部情結。
朱:既然是反映騎兵生活,那么參加拍攝的馬是不是也和普通的
馬有區別?
寧海強:軍馬和普通的馬不一樣,對軍馬都有嚴格的條例規定,
都有命令,而且它們也會立正、稍息,所以不能說從外面拉個馬就行
了。還有,就是劇中有一匹馬叫天馬,貫穿了整個劇,給人帶來神奇、
浪漫的情懷,和主人公建立了深厚的情誼。這匹馬也懂得紀律,即使
騎兵連都沒有了,它也不愿意離開自己的隊伍,甚至要越境的時候,
看到了界碑,就不再向前。當最后騎兵連的馬處理得差不多的時候,
連長常問天就把它放回了大自然。
朱:拍攝這部戲最大的難題是什么?
寧海強:難度最大的地方還是馬。為了拍好這部劇,我們從幾千
里的甘南,把馬拉到了酒泉,和坦克部隊放到一起,拍攝騎兵和坦克
混戰的場面。當時空中有直升機,地上有坦克,但馬不像人,它不懂
你要它干啥,所以要拍出理想的場面和鏡頭,難度很大。特別是那匹
天馬是要做戲的,要和演員交流,難度就更大。
“男一號”趙君:
向往塑造軍人形象
朱:說起演軍人形象,會讓人想起你剛剛出道時出演的影片《雷
場相思樹》,感覺后來你演現代軍人不太多。那么這個常問天和當年
在《雷場相思樹》中所演的軍人有哪些區別?
趙君:從《雷場相思樹》后,我基本沒有拍軍事題材作品,主要
是演了一些壞人,因為找我拍軍事題材的人也少。要說常問天和當年
《雷場相思樹》中的那個戰士,是不一樣的,那個是大學生,文化素
質不一樣,年代也不一樣。這個是在大山里的軍人,他對軍隊有特殊
的感情,而我在《雷場相思樹》中演的還是一個后進戰士。當然,作
為軍人來說有共同的東西,那就是當祖國需要你獻身的時候都會去服
從。
朱:演這樣一個角色,對你來說有沒有難度或者說是一個挑戰?
趙君:難度不能說沒有,也是一個挑戰。因為演完《江山》后,
我又演了個壞人。其實,我覺得我的骨子里有軍人的一些東西,我的
父親就是軍人,所以向往塑造一些軍人形象。這次編劇給我們提供了
一個空間,感覺非常好,他不是講大道理,不是胡侃,包括對愛情的
態度等等,都像大山里出來的軍人。
朱:聽說在拍戲之前,你還和其他主要演員到騎兵連隊生活了一
段時間?
趙君:對。我們到連隊和戰士們同吃同住了20天,我感覺其實他
們每個人都在干好自己的本職工作,不管是炊事班的戰士還是騎兵。
我覺得收獲最大的,是讓你重新認識了人的價值,認識了男人的價值,
認識了軍人的價值,明白了什么叫富有。我覺得留在骨子里的東西,
是不會變的。
“女一號”史蘭芽:
我始終徘徊在情感矛盾中
朱:感覺《最后的騎兵》應當是一部男人戲,那么你在劇中飾演
的是一個什么樣的角色?
史蘭芽:我演的角色叫杜曉風,是一個搞地質的專家。騎兵連隊
的駐地有一座山地貌很奇特,因此我老去那里,于是認識了騎兵連,
認識了連長常問天。開始對常問天感覺很奇怪,覺得怎么現在還有這
樣的人?最后認識到這是一個酷愛騎兵的人,結果慢慢地愛上了他。
朱:那么你的戲是不是分兩大塊,一塊是表現你和自然的關系,
另一部分是你和騎兵連長的情感糾葛?
史蘭芽:對。我和他的情感始終處于一種矛盾狀態中。開始時,
是因為他的工作面臨變故,于是去安慰他,講什么“好男兒志在四方”
。在接觸當中,發現他不但有男子漢的感覺,而且還有智慧。可以說
我每一次到大草原去,就會被他所具有的那種野性、那種男子漢的氣
質所吸引,但一回到城市里就感覺和他生活在一起似乎太不現實了,
感覺他和現代生活、現代都市幾乎格格不入,而且在思想里還排斥,
所以覺得還得分手。最后他犧牲了。
“男二號”劉之冰:
受了傷,還是堅持把戲拍完
朱:這部戲拍得很艱苦,據說你還在拍攝中出了意外?
劉之冰:是出了意外。當時我們從酒泉到離哈薩克斯坦很近的邊
境上拍攝,由于不可能把所有的軍馬都帶去,于是用上了一部分當地
的馬,這些馬不是軍馬,交流起來不是很順暢。有一次拍攝時,馬突
然驚了,結果一下子摔了下來,摔得很重。其實,我騎馬騎得不錯,
前面已做了很多動作,比如騎馬越障礙,馬上劈刺等,但沒想到馬會
受驚。當時,我摔下去時有一棵樹,我就本能地將臉擋住,以免撞上
樹損害形象,落地后就暈了過去。后來,給我看傷的當地醫生的話很
有意思,說“你很厲害,臉皮沒有破,樹皮卻破了”。由于摔得比較
重,到現在每逢下雨時,受傷的地方還會痛。不過雖然受了傷,還是
堅持著把戲拍完了。
□ 本報特約記者 朱國梁